百书斋 > 逆天皇妃:极品王爷宠上身 > 0228 渡口3
  清澈放入口中道,“齿中有一股淡淡的酒香味。”

  “我都有忘,你现在不能喝酒”南宫谨道。

  清澈道,“等一下,这酒已经融入道虾肉里面去。”

  “你还是吃这道生蚝。”南宫谨指着自己旁边的一盘生蚝道。

  清澈拿起生蚝放入口中,“很新鲜。”

  “好吃?”南宫谨道。

  清澈接连点头道,“这是我吃过,最美味的海鲜。”

  “还有。”南宫谨道指着旁边的一盘水煮鱼道,尝几口,还不错。

  清澈拿起筷子,夹一片水煮鱼,放入口中,“入口鲜嫩。”

  “这里的每一道菜都是极品。”南宫谨道。

  “是吗?听说有一道菜叫帝王蟹,不知道你们可有听说过。”清澈道。

  站在一旁的小二道,“你确定要点这道菜?只是很少一人点名要这道菜。”

  “我就要这道菜,可以给我端上来?”清澈道。

  南宫谨道,“这些菜都不和你的口?”

  “我只是听说过帝王蟹,却为真实见到过,既然你们有,何不端上来,也让我见识一下。”清澈一气呵成的说道。

  “这个时候,既然你点名要这道菜,那我这就去准备。”小二道。

  坐在一旁的南宫谨道,“这只帝王蟹可贵?”

  “你会在意这些钱财?”清澈道。

  南宫谨道一句,“我在意,你会生气?”

  “我不会生气,但是我会自己出银两。”清澈道。

  “你就不要这么任性。”南宫谨拉着清澈的手道。

  “可是我现在已经指名要这道菜,现在收回这句话,有些不好。”清澈道。

  南宫谨就将自己身上全部的银两拿出来,放在桌上道,“我就只有这些银两。”

  清澈看着桌上的五锭黄金,五锭白银。“这些银两已经不少。”

  “可是你要想明白的是,我们还要在船上度过一个月,你有想过需要多少银两。”南宫谨对清澈说道。

  清澈只好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几锭黄金和白银出来,放在桌子上,“我这里还有银两。”

  “行,那你就用你的银两。”南宫谨道。

  清澈看着自己手中的银两道,“好。”

  小二拿着帝王蟹过来,“将桌上已经空的篮子撤走,将帝王蟹放在桌子的中间,将盖上上面的锅盖拿下来,上面冒着烟气,清澈已经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直到全部看清楚,有一股鲜美的味道。

  清澈拿起筷子尝几口道,“这真的很美味。”

  “是,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虾肉。”南宫谨道。

  清澈道,“这就是物超所值。”

  “对。”南宫谨说话间拿出一锭金子,放在桌上,“这是这顿饭钱。”

  清澈看着南宫谨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不应该说些,但还是脱口而出,“你这是在逗我?”

  “没有,只是怕你没有这么多银两。”南宫谨道。

  清澈道,“不是已经看过的我的银两,就是比你多一些。”

  “好,比我多一些那又怎么样?”南宫谨道。

  “这顿我请。”清澈道。

  “小二,还是用我给你的银两。”南宫谨道。

  清澈也就没有反驳,收回自己的手,拿起筷子继续吃,一整只帝王蟹,就被吃的只剩下蟹壳,清澈满意的用干净的手帕,将自己的嘴巴擦干净。

  “怎么样?”南宫谨道。

  “很美味。”清澈道。

  “我就说,这是我吃过鲜嫩的帝王蟹。”南宫谨道。

  清澈道,“看来你不是第一次从蟹?”

  “在南诏城也有帝王蟹,只是比这里的蟹要昂贵很多。”南宫谨解释道。

  清澈道,“原来是这样。”

  “是,等回到南诏城,你想吃多少都可以。”南宫谨道。

  清澈道,“不一定在南诏城才能吃到,在扶桑一样可以吃到。‘

  “扶桑?会不会有些招摇?’南宫谨道。

  “一点也不招摇,只是有些奇怪。”清澈道。

  “你不是想吃,还在意什么奇怪?”南宫谨道。

  “能吃到我当然是欢喜,不能吃到,我也有些难过。”清澈道。

  “扶桑有的都是达官显贵,吃帝王蟹,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南宫谨道。

  清澈这下才完全明白大了,“我总算是放心。”

  “听到你说这句话,我也就一点也难过。”南宫谨道。

  “是不是我让你不高兴?”清澈道。

  “没有,你让我很开心,只是有些事情,你应该要明白。”南宫谨道。

  清澈道,“什么事情?”

  “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南宫谨道。

  “没有的话,也吃饱,那就四处走动。”清澈道。

  “又想去哪里?”南宫谨道。

  清澈道,“还能去哪里?”

  “好像是真的不能去哪里。”南宫谨道。

  “明白就好,我们还是先回到,住的位置。”清澈道。

  “好,那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南宫谨到。

  清澈道,“那我们就先回去。”

  “好,我们一起坐马车回去。”南宫谨道。

  “你这话说得不错。”清澈道。

  “我先去叫马车。”南宫谨道。

  清澈道,等一下。”

  南宫谨感觉到清澈有些发烫,“怎么?”

  清澈道,“我很不舒服。”

  “怎么回事?”南宫谨道。

  清澈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有些难受。”

  “那你需要喝几杯水。”南宫谨道。

  清澈还没有说出话来,就昏倒在地上,南宫谨看着清澈昏过去,有些着急的叫道,“清澈?”

  不管多大的声音,也听不到回声,他顿时着急,“快点找大夫过来。”

  “好,我这就去叫大夫活来。”小二道。

  抱着清澈,不知道过多久,小二带着大夫过来,“怎么?”

  “不知道她为何昏迷过去?”

  “是过敏。”大夫道。

  南宫谨不敢相信的重复一遍道,“过敏?”

  “是,的确是过敏。”大夫道。

  “怎么会这样?”南宫谨道。

  大夫道,“她是不是吃过什么?”

  “我就带她在这里吃过帝王蟹。”南宫谨道。

  “在吃蟹的时候,还吃过什么?”大夫道。

  南宫谨仔细的回想,顿时明白道,“还有生蚝。”

  “她就是对生蚝过敏。”大夫道。

  “清澈不能吃生蚝?”南宫谨道。

  大夫道,“是,因为她对生蚝有些过敏。”

  “她从来都没跟我说起过此事。”南宫谨抱着清澈道。

  “想必她自己也未能知道这件事情。”大夫道。

  南宫谨顿时才想到,清澈深养在闺中,这还是她初次涉海,“可有什么配方?”

  “现在她怀有身孕,我这里倒是还有一剂药方,只是她现在的情况,可能需要减量。”大夫道。

  “只要她能好过来。”南宫谨道。

  “我这道药方虽然减量,但是要效还是在,只是慢一些,服用药,明日便可醒过来,只是以后就不能让她碰,让她过敏的生蚝。”大夫道。

  “我知道。”南宫谨道。

  大夫道,“那就去我的药店去拿药。”

  “好。”南宫谨抱着清澈道。

  大夫站起来,南宫谨跟在大夫来到医馆,按照大夫开的方子拿到药以后,就背着清澈回到住的地方,将清澈放在榻上,并且细心的照料着清澈,就想让她快点好起来。

  南宫谨拉着清澈的手道,“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昏迷中的清澈什么也没有听到,只是闭上眼睛睡着,南宫谨万分自责道,“都是我不好。”

  “没有什么不好。”清澈道。

  “你醒过来?”南宫谨诧异道。

  清澈道,“我没事,”

  “你不是过敏?”南宫谨道。

  清澈听到这话,真的笑起来道,“你还真的相信?”

  “我都快被你吓到。”南宫谨道。

  “你怎么可能被我吓到?”清澈道。

  “怎么回事?”南宫谨拉着清澈一定让她解释清楚。

  清澈拉着南宫谨的手道,“你一定要听我说。”

  “你想说什么?”南宫谨道。

  “就在吃海鲜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清澈道。

  “什么熟悉的身影?”南宫谨道。

  “是贝勒。”清澈道。

  “怎么会是他?”南宫谨道。

  “为什么不会是他?”清澈道。

  “对,你告诉我。”南宫谨道。

  “这几乎都不用问,就是他,想不到他既然追到这里来。”清澈道。

  “那我们怎么办?”南宫谨道。

  “我不想面对,我想快点跟里逃出这里,就假装昏倒在地上,服下一粒药丸,大夫才说是过敏。”清澈道。

  “那我们连夜逃出这里。”南宫谨道。

  “好,我答应你,与你连夜走。”清澈道。

  “我就知道会是样。”南宫谨道。

  清澈道,“那还在等什么?”

  “我去收拾一下。”南宫谨按住清澈道。

  “我真的很害怕,眼前唾手可得的幸福,就要失去。”清澈道。

  “不用害怕,我在你身边。”南宫谨道。

  “有你在我就不会害怕。”清澈道。

  南宫谨挣脱清澈的手,来到自己的房间,将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在包袱里面,回到清澈的房间,拉着清澈往外跑去。

  “没有开船的时辰。”清澈道。

  “能看到船,我们就上船。”南宫谨道。

  清澈也听南宫谨的话,只好频繁的点头,“我们还是乘着夜色正浓郁的时候,快点走。”

  “好,那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南宫谨道。

  清澈与南宫谨来到渡口可是却没有发现船,而是人,那个人不是别人,而是贝勒,“想不到在这里遇见你们。”

  “还不肯放过我们?”清澈道。

  “你要我怎么放过你?”南宫谨道。

  “想过我们,也就放过。”清澈道。

  “你们在乞求我放过你们?”南宫谨道。

  “就这已经是一种奢求。”清澈道。

  南宫谨道,“那就不要祈求。”

  “那就动手。”清澈道。

  贝勒犹豫片刻道,“我们还是不用这个办法。”

  “你想怎么?”清澈道。

  “他已经走,再也回不来,你就不有一点难过?贝勒道。

  清澈只是平静说一句话,“我为何要难过?”

  “是,你本来就不想与他成亲,又怎么会难过?”贝勒道。

  “你来只是为说这些?”清澈问道。

  “我想说的话有很多,但是我却想不出来。”贝勒道。

  “既然想不出来,那就不要说。”清澈道。

  “废话这么多,是应该见真的时候。”贝勒道。

  清澈拔出自己的剑来,只听到贝勒说一句话,“现在恐怕没有人帮你。”

  南宫谨却拉着清澈往水中一跃,气急败坏的贝勒道,“去找。”

  “这里没有。”贝勒的人潜入水中寻找。

  “没有在这里会在哪里?”贝勒道。

  “前面有一艘船。”

  贝勒道,“什么?”

  “一艘船。”

  “怎么会有船?”贝勒道。

  “这我们也不清楚。”

  “好,快点去查,说不定清澈和南宫王爷就在那艘船上。”贝勒道。

  “我们这就去查。”贝勒的属下道。

  “查到,也要告诉我。”贝勒道。

  “是,贝勒爷。”他的属下道。

  “你们可以去忙。”贝勒爷道。

  岸上就留下贝勒一人,他看着水,顿时难受,心就像是有东西在拉扯着他,让他夜不能寐,寝食难安。

  “清澈,在想什么?”南宫谨问道。

  “你说贝勒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清澈道。

  “这些傻话,就不用说。”南宫谨道。

  清澈道,“还应该说些什么?”

  “就你想说什么,就说。”南宫谨道。

  “好,那我就要说出口。”清澈道。

  “还是我说,他身为皇子,逍遥是他的弟弟,或许他可以不爱弟弟,但是他必须要听漠王的话。”南宫谨道。

  “就不能有自己的主见?”清澈道。

  “不能。”南宫谨道。

  “那这样活着是不是很累?”清澈道。

  南宫谨道,“觉得累也只是你自己,别人是不会觉得累。”

  “难道真的是这样?”清澈道。

  “就是这样。”南宫谨道。

  “我有时候会想南诏国,但是我知道还能回去。”清澈道。

  “扶桑是一个美丽的地方,去以后你一定会爱上扶桑。”南宫瑾道。

  清澈道,“你去过很多次?”

  “是,只是听说过。”南宫谨道。

  清澈道,“那也很好。”

  “是,我们就能一起去领略。”南宫谨拉着清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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